构思本文,用了三天时间,几度想放弃,奈何那种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之感实在难受,不吐不快。说来你可能不信,最开始打算读《皇帝内经》的原因起于和朋友关于“进化论”的一次争论,最近学社开始组织《皇帝内经》的共读,刚好在一个朋友的朋友圈看到了关于说不信进化论的问题,所以萌生了写一篇文章的想法。

这位朋友,出生在中医世家,她自己也读的是中医类大学的中医专业,在这方面算是根正苗红但是有一天她问我,你真的相信生命是这样一个演化过程嘛?或者说你真的相信进化论吗?
我的观点:我相信地球上的生命是进化而来的,也许有小行星撞地球,彗星撞地球的可能,也许也有神创的可能,但是离不开一个进化的过程,谁创造了其他星球生命或者说神呢?毕竟其他星球上的生命或者神也逃离不开进化的过程(我这里说的神是外星生命对地球生命的创造,所以称这些外星生命为神),就算人的出现,经历过一些改造,但是之后的人也逃离不开进化。

因为我搞不清楚“精”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定义,然后她也拒绝理解我对进化所有观点的论述,所以最终导致一发而不可收拾,这场争论只能不欢而散。
我或者是你总想用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去说服别人认可并且相信自己的观点,然而这样的努力往往是徒劳的,一个人对世界的认知是根深蒂固的,非跟其一样的经历,两人对于同一件事情的认知总是并非一样的。如果用王阳明的思想来说,想去说服别人的这种想法就是一种私欲,是应当克除的。
我们去思考文明的开端,思考人类的起源,思考第一个生命如何产生,这是大多数人都感兴趣的话题,因为我们都想知道我是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也想弄明白此生的意义到底何在。但是在我可预见的未来,我们这一代,终其一生,这些问题也很难得到答案,不如选择自己认可的一种解释。我相信《祖先的故事》是这么一本书,作者从进化论的角度,给我了一个完整但是可能并不完善的答案。
读《祖先的故事》的故事之前,我是怀疑过进化论的,我想那是因为抖音、微博之类有很多营销号的原因,比如“进化论被推翻的三大理由”,“地球监狱说”,“宇宙播种论”,还有更厉害的《力证全球文明起源于华夏》等这些新奇的东西干扰了我的思想。这些东西很有意思,而且能够让人产生很多奇思妙想,在他们给营造的一个世界观下,有理有据,逻辑严密,让人不得不相信,看完之后还会满腔热血。如果对另类新奇的东西感兴趣,我倒推荐去看一下抖音上的合集《力证全球文明起源华夏》,看完你会感谢我的,因为它会给你敞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回顾下个人“宇宙观”的搭建过程,除了自己经历的人和事,跟大家一起经历的教育以外,有几本书对我影响是比较大的。第一本朱光潜《谈美》,这本书除了讲他的美学观点外,更多地讲的是他看待这个世界和对人对物的态度,而我基本上照搬了他的那一套;第二本书尤瓦尔·赫拉利的《人类简史》,这本书让我重新理解对文明的看法;第三本书是《道德经》,它从根本上去塑造了我的心体;接下来是《王阳明》,他直接提供给我方法论,告诉我怎么做事情,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完善了我在“儒”这个方面的欠缺;接下来是《祖先的故事》他告诉了我生命起源的整体思路。直到我觉得我的整个人的价值体系搭建得差不多的时候,却遇到了质疑,这种质疑是从根本上挑战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的,所以我开始重视。一般性的讨论,是无伤大雅的,而且我自认为我是一个思想包容的人,这次讨论导致我盛怒之下,语言神经似乎短路了,语塞无奈,似乎使我丧失了理智,感觉对方就是“冥顽不化”之人,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差点儿就把对方拉黑了。好的是,我们吵完架后,我反而想去读读《内经》了,因为她知道我喜欢中国的古典,曾向我推荐《黄帝内经》,不用全读,读《素问》就够了,《素问》讲的是中医的理与法,告诉我们如何养生,病理在中医角度产生的原因,同时跟道家思想比较接近。我开始并没有太大兴趣,毕竟这更像是医学相关的专业书籍,随口答应了下。后来我在亳州中药批发市场混迹了一个多月,加深了我学习《内经》的渴望,于明明德来说,我也想在中国医学的传承上稍微贡献一点儿力量吧。
人们对比较反常规,比较新奇的东西更感兴趣,而科学这个东西,就像我们做数学证明题一样,采用反证法,只要找到一个反例,就可以确信地说结论不成立。因为数学上证明上的严谨性,所以数学定理很难被推翻。前两天在群里说科学上的鄙视链,最终的落脚点在生命科学,可能这就是做生命科学的人的所说的。搞数学研究的看不起物理,物理看不起化学,化学看不起生物,生物看不起生命科学,因为后者基本上都是前者的衍生学科,都以前者为基础,而越往后看起来越缺乏严谨性,越需要反复的实验证据,实物证据,而这些证据很难说是没有反例的。所以生命科学就落在了这样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同时造成“进化论”和生命科学受到很多人不认可和被排挤的原因,还因为它从根本上触动了宗教的利益,对于宗教来说一个不相信神的世界,宗教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所以必然是被抨击的对象,恨不得把你从世界铲除而后快。那些说进化论被推翻的,不管说了几大理由,都没有太大的意思,我想应该没有全面了解过现代进化学,也没有完整读过《物种起源》,也许仅仅了解了一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就开始到处的批判。作为一个21世纪主要受唯物主义影响的现代青年盲目去质疑进化论或许有些欠妥吧。
同样落在尴尬位置的还有我们的中医,因为这个也是一个更偏向于经验性的医疗手段,从理上说阴阳,五行,五味,寒暑湿热,风,气这些都是我们观察不到的定义,对于这些全靠感知和想象,从治疗手段上讲也缺乏了一定的标准性,望闻问切,四种方式每个医生或多或少注重点不一样,自然给你的结论不一样,不如西医直接拍个片直接,是啥就是啥;有些医生擅阴阳,有些擅五行,有些善于开药方,有些善于对症下药,有些善于治病之未病。每个医生开的药方不一样,医生水平的高低给你诊断的病因不一样,哪怕是同样的诊断结论,用的药又不一样,因为中药中可以互相替代的品类太多了。
西方医学的快速发展,导致中医的被冷落,学西医或者认同西医的人会拿现在的医学成果或者对某种病的治疗效果来抨击过去的中医,殊不知中医的博大,而且现在中医也有了很大的发展,甚至有些完全是随大流而说的人是完全没有了解过中医的,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在中药方面,国家有《药典》说明了每种中药的种植标准,采收加工标准,主要化学成分的含量等,算是做了一些标准化的东西,但是真正到了中药市场你才会了解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是在太多了,制定的标准是用药的标准,同时也是给不良商家了一个以假乱真,以次充好的标准。用《道德经》的话说就是“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生命科学和中医这两位难兄难弟,恰恰都成为了我感兴趣的方向,之后面对争议,我想还是要保持一种谦虚谨慎的态度,大不了避之吧。回归到主题进化论上,来说说我为什么认同“进化论”,如果有一本书能够说清楚“进化论”是什么理论,现代的进化论是怎样的,那么首选《祖先的故事》,一本1000多页的大部头,读起来竟然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那么这本书都告诉了我们什么?
官方简介:《祖先的故事》是当代伟大的进化生物学家理查德·道金斯向公众传播科学的经典力作,是一部40亿年气势恢宏的人类进化史诗,被誉为珍宝级科普畅销书。
道金斯在书中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生命演化全景图,他以《坎特伯雷故事集》的表现手法,用近60个故事让我们与地球上现有的所有生物一起坐上时间机器,向40亿年前的远古回溯,朝拜我们共同的祖先:一路上,我们将与同时出发的其他现生生物按照亲缘关系的远近一一相会:猿人、黑猩猩、有袋类、蜥形纲、栉水母、海绵、真菌、古菌……每一次会合之后又以一个共同祖先的面貌再次启程……
这是一场以科学的准确、敏锐的洞察以及饱满的激情所完成的生命朝圣之旅:它将分子生物学和古生物学的前沿研究结果融为一炉,且近60个故事之间穿插有介绍旅途情况的开场白、展示进化谱系的路线图,以及我们共同祖先栩栩如生的复原图像。

第一点,进化论是假说,因为我们目前还法对进化论进行完整的验证,而且进化论是在不断完善的,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伟大。
进化如果有,那么也是以几十万年为单位来考量的事情,而我们以百十来年的生命去思考和验证几十万年的事情,乍一看是不可能完成的,也确实是不能够直接观察的,所以它叫“假说”。但是别急,我有证据。这件事在时间尺度上虽然不现实,但是化石证据和再生遗存的证据加上三角推断法的证明,这并非无迹可寻的。虽然化石证据,并不是每个地质时期都有,而且可能只在沉积岩中存在,无论如何,我们地球还是有那么大,此地没有,其他地方有,拼凑一下,基本上所有远古地质时期的化石都是可以找到的。我们身上的DNA作为再生遗存的证据,给现代分子生物学带来了蓬勃发展,分子生物学能够和进化论完美匹配,两套理论和方法互相验证,互相促进,互相完善,齐头并进。我想生物科学家们理解的“进化论”已经不完全是达尔文当年写的《物种起源》了,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条法则上早就加上了很多新的观点和理论。达尔文打开了这个“潘多拉之盒”,让我们有一条合理的思路去研究生命起源的过程,这就是伟大的。
不管有多少人不相信进化论,那么就去看看关于进化论的文献吧,哪个是有理有据,成体系的,研究者众多的,哪个是道听途说,东拼西凑的;也去看看资本力量的投入吧,哪个是动辄上百万,上亿元的研究经费,哪个是自己闷头在家想出来的。
第二点,非连续性者的暴政:总是说缺少连续性的化石证据证明我们人是从猴子变来的。
首先,人不是猴子变来的。可以说我们和猴子有共同的祖先,那是在longlongago了,我们和猴子分离的时间要早一些,早于我们和黑猩猩、大猩猩的分离时间。但是只要推得足够远,我们地球上的所有生物很有可能是有一个共同的祖先的,因为生命产生一次就够了,即便后面产生过很多次,也遭受不了现生生物对他们的分解和吞噬,尤其是微生物,因为他们遍布每一个角落。

非连续性,就是质疑进化论者说没有中间物种,所谓中间物种,就是想找一个处在我们和猴子之间的化石,或者说是现存物种。化石找到了,他们不愿意承认,说黑猩猩是,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高傲,所以说这个是暴政。在非连续性者的眼中,既然说是进化,那么你进化一个给我看看,你给我变成其他形态,这在自然界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个子代是和亲代是完全不同的物种,亲子代之间不存在生殖隔离,形成不同的物种那是需要时间的沉淀的,一定要以连续的眼光来看待整个进化的发展进程。
第三点,人很高贵吗?进化并没有明确的方向性!

人并不高贵,在基因层面,我们和细菌差不了多少。拿语言来举例子,如果我们和黑猩猩做对比,那么我们可能就是同一本书,包装都一样,只不过人和黑猩猩这两本书上,可能某个句子拼写错位了;我们和其他鸟兽鱼虫对比的话,可能他们是《哈姆雷塔》,而我是《威尼斯商人》,如果用我们和细菌对比的话可能细菌是打乱的一本书的某一章节,而我是《威尼斯商人》,但是语言都是一样的,如果你想在生物界找到一种生物是用“日语写成”的,而我们是“英文写成”的,这种是不存在的。我们所有生物都共享着一套由4种碱基(一般用ATCG表示)组成遗传密码,这些构成了64种密码子,来表达我们的身体,就像英文有26个字母,可以组成任何单词,组成任何句子,写任何书一样。同样ATCG好像我们的二进制计算机一样,可以展示图片文字,甚至可以创造出像“魔兽世界”这样的游戏,生物不过是“四进制”而已吧,某一天突然想到这个,不知道能否这样类比,姑且看吧,前面说的语言的例子也是为了方便理解而硬搬的例子,实际的差距应该还没有我表述的那么大。
进化并没有方向,作为人,我们往往认为自己是高等生物,是地球的主宰,是统治者,既然我们掌控了地球,那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就是朝着人类方向进化的,朝着高等生命进化的。非也!我们和其他物种相比没什么特别的,在基因层面是这样,在时间层面更是这样,有很多物种,在侏罗纪,白垩纪就已经存在,然而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改变,我们凭什么比他们高贵?因为高贵更讲求的是血统,有个先来后到,我们后来居上欠妥当!他们没有改变,并不是不存在进化,进化多数是因为环境的改变而需要适应新的环境而造成的,更适合生存下来的基因得到了留存,日积月累,就形成了新的物种。如果他们适应能力强,不需要改变,那么自然是没有多大变化的,而他们变化的那一条分支,演化到了现代,可能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存在,有的生活在水里,有的生活在天上。
顺便说一句,进化有偶然也有无奈,有被动也有主动!

所以放下我们高贵的心,以一种虔诚的态度来看待地球上的各种生命,这就是善待我们自己,地球只是一个承载者,他可不管承载的是谁,或者是怎样一个状态,能够决定我们未来的恐怕也只有我们自己了。
第四点,运动是一种常态,一成不变才是一种可怕的状态。
反者,道之动。
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拿我吵架这个事情来说,她说人就是人,不会变。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两个长相完全一样的人,都有差异,高矮胖瘦,长相。这是因为有了万恶的两性生殖机制,减数分裂,造成了染色体(染色体,DNA,基因这三者的定义就不详述了,对于本文理解无影响)的重新组合,而这种重新组合就导致了变化,也是进化的原动力之一。
说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你能想象即便你的后代源源不断,但是到后来可能某个后代身上没有你任何一段基因吗?那么我们这样急切的生孩子和遗传后代的生物学意义(不讨论伦理意义)在哪儿?

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如果生物基础较差,可以略过。因为减数分裂,并非严格的1/2式分裂。我们身上的23对染色体,其中23条来自母亲,23条来自父亲,可是我们的儿女呢?我提供了23条染色体给他(她),但是这23条可能全部来自我的母亲,也可能10条,其他13条来自我的父亲,这个是在0-23条之间随机选择的,这种随机机制,会导致很多代以后,可能0条来自你。即便你是幸运的,每次都有你的几条遗传下去,但是还有在减数分裂的时候的交叉互换呢?还有重新组合呢?只要时间足够久,代数足够多你的那条已经面目全非了。

那么你还能认为你的后代跟你有关系吗?对于男女来说都有其特殊的地方,比如男人的男性后代必然都有父代的Y染色体,所以男性可以通过不断生男孩传递自己的Y染色体;女性提供的卵细胞中含有组成细胞必须要的线粒体,所以线粒体的DNA可以通过生女儿不断传递(男孩也有母亲的线粒体,但是没法传给后代)。于是就有了线粒体夏娃和Y染色体亚当一说,不过这个也并非简单的亚当夏娃式叙事,亚当夏娃这个故事太过复杂,这里不说了。
第五点,无性生殖和有性生殖的意义

上文说了,有性生殖给我或者我们造成的困扰,现在说说它的意义。无性生殖比较简单,纯粹自我分裂,复制,我们的身体的构成,大多是通过细胞无性生殖的方式完成的。但是作为整个身体的我们,却采用了有性生殖的方式。
无性生殖多好啊,可以复制自己,那不是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后代,只要条件合适,心情美好,造个后代吧,如果记忆能够遗传就更好了,那么就长生了!痴心妄想吧~
不清楚有性生殖产生的原因和契机,但是这种方式被大型生物广泛采纳,因为这种方式可以创造生物的多样性,这样产生后代的方式合作的对象不再是自己,而是一个庞大的基因库,那么生物就可以去应对各种复杂的环境。而不仅仅是无性生殖那种,只要环境一改变,有致命因素就会有灭顶之灾。因为多样性,我们克服了很多大的灾难,而演化到了今天,在DNA中我们能够找到这些例子,而且有些基因就是因为这些灾难而留存下来,但是有时候又给我们带来麻烦,比如贫血基因。所以说生物的进化是一种无奈,纯属于偶然,并没有明确的方向。
第六点,举例说明进化的可能性和本书有意思的观点。
《祖先的故事》这本书给我们提供了很多进化的可能性,比如地理上的隔离,生活习性的隔离(这种就像我们人类的种族文化隔离类似),自然条件的大变更,还有性选择,幼态生殖(在幼年阶段,已经发育性成熟,那么就不再发育,在变态发育比较常见,变态发育比如蝌蚪变青蛙,虫子变成蝴蝶,海鞘这种生物的发育等,比较常见)。
同时这本书纵跨40亿年,气势恢宏,天文,地理,化学,数学无所不包,同时又可以映射到我们的生活,实在值得一读,比如生物中的数学规律(脑容量和体重的对数曲线斜率3/4,花菜等植物的运输营养方式最有效,管道的部署斜率也是3/4,这个可以类比我们的物流公司如何有效搭建物流站点),生态位的占据(孤立的生态系统,一个物种演化成多个物种的可能),趋同进化(不管是美洲,澳洲,马达加斯加群岛物种可能不一样,但是在不同的生态位上都能找到相似的物种。这个可以和我们的工作生活去做类比),一个受精卵如何表达成一个个体(main()程序如何去调用一个个子程序),基因延伸的表型(河狸铸造水坝竟然不是通过后天学习?是写在基因里的吗?),脊索动物神经中枢都在背部,原口生物基本上都在腹部,如果两者曾经分离,肯定是某些不不着调的生物翻了个个来行走(这里涉及前后正反的论述),章鱼海星等这些非单纯左右对称的动物,不一一列举了。
书到此处,那种如鲠在喉之感,现在有些释然了,我无意打击任何人,或者让别人来认同我。我的思想是开放的,我想任何一个人都有我学习的东西,举个最直接但不恰当的例子,如果不是有人说“不信进化论”我也不会对以上这些做如此耗时的总结,而总结对我是有帮助的,当然我更希望对你或者你们有所帮助,那我将倍感欣慰。
王东岳老师说“人生在世,草木一秋,人生有意义吗?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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