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码大湖名城的文化自信——聚焦合肥高新区的“创新因子”


中国科大高新校区效果图

聚焦量子科技:掌握核心科技,小量子迸发大能量

镜头一:作为“量子通信第一股”,科大国盾参与制定国际标准,承接国家级重大科研项目,量子安全加密、量子密钥分发等技术达到国际领先水平。国仪量子在量子精密测量领域打破国际禁运,自主研发出完善的金刚石探针制备技术,高保真度量子自旋态调控技术可实现50ps时间精度。本源量子的量子测控技术填补了国内技术空白,公司自主研发了国内首款半导体量子芯片、超导量子芯片及量子计算云平台。

国盾量子:量子通信的中国力量


国盾量子创始人潘建伟

2020年年底,一则科技大新闻登上全球热搜。中国量子计算机“九章”后来居上,计算能力远远超过了美国谷歌的“悬铃木”。这一突破使我国成为全球第二个实现“量子优越性”的国家,也将全球量子计算研究推向下一个里程碑。

“九章”成为世界级重大科研成果,也让被媒体誉为中国“量子之父”的中国科技大学教授、中科院院士潘建伟成为“顶流明星”。

2009年,中国科技大学潘建伟、彭承志团队成立了安徽量子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即后来的国盾量子,成为最早从事量子保密通信产业化的企业。而在去年7月9日,国盾量子正式登陆科创板,成为国内外首个独立上市的量子通信科技公司。

2010年,该公司参与建设全球首个规模化量子通信网络“合肥城域量子通信试验示范网”,2013年开始为世界首条千公里级别量子保密通信“京沪干线”提供量子产品和技术服务,最终实现”星地一体“广域保密通信网络建设,2017年,世界首颗量子科学实验卫星“墨子号”完成三大科学实验任务、建立人类历史上首次洲际量子保密通信……在中国量子通信里程碑意义的标志性事件中,都有国盾量子的身影。目前,我国学术界持有的世界纪录中,2014年、2016年的200km、404km光纤MDI-QKD实验均在国盾量子的设备的基础上进行,两者均是当时的QKD安全距离世界纪录;2020年中国团队实现的500公里量级真实环境光纤的相位匹配量子密钥分发(PM-QKD),由国盾量子提供实验设计开发的光学调制与逻辑控制模块。

国盾量子在量子通信领域深耕细作多年,在鼓励创新创业的时代浪潮下,国盾量子把中国的量子信息技术带出实验室,走向实用化。现如今,它已成长为国内乃至全球的量子保密通信行业的龙头企业,是量子信息技术产业化的开拓者、实践者和引领者。

截至2020年底国盾量子拥有国内外量子保密通信技术相关专利240多项及多项非专利技术,先后承担科技部863计划、多个省市自主创新专项、省市科技重大专项等项目,并作为量子技术国内外标准制定主力,牵头国内外标准项目13项,参与27项。

“目前公司正在牵头或参与多项国际、国家及行业标准的研制工作。”国盾量子副总工程师唐世彪博士告诉记者,公司产品已广泛应用于建设“京沪干线”,以及济南、合肥、北京、上海等地的城域网,公司还和中国电信、深信服、卫士通等运营商及信息安全企业展开合作。

10余年的艰难爬坡,从十几人的团队,到成长全球少数具有大规模量子保密通信网络设计、供货和部署全能力的企业之一。国盾量子,是中国量子科学发展的一个闪亮的缩影,也是科研人员践行“量子科技产业报国”道路上,留下的科学自信。

本源量子:“量子算力”领先世界


本源量子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郭国平

利用万亿次经典计算机分解300位的大数需要15万年,而利用万亿次量子计算机只需1秒。你相信吗?

这就是量子计算,它作为一种颠覆性技术,已成为目前全球大国“必争之地”。

4月26日,2021中国(安徽)科技创新成果转化交易会(简称“科交会”)在合肥开幕,作为国内量子计算行业龙头企业,合肥本源量子计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本源量子”)携最新量子计算全栈式技术成果——国产首款量子计算机操作系统本源司南、超导量子计算机本源悟源、量子计算全物理体系学习机等亮相本次科交会。

其实,早在2020年9月,本源量子公司就发布了自主研发的超导量子计算云平台——“悟源”,这是中国首个接入实体量子计算机的量子计算云平台,面向全球用户免费提供真实的量子计算服务。其搭载的6比特超导量子芯片,保真度、相干时间等技术指标均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要知道,现在全球做量子计算的多是万亿级别的巨无霸企业,如IBM、谷歌、因特尔。那么,作为成立仅四年多的创新公司,本源量子凭啥在全球量子计算的赛道上与国际巨头同场竞技?

“‘悟源’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我们团队15年研究成果的结晶。”郭国平说。

1998年,郭国平师从郭光灿院士接触到量子信息技术;2004年,正式瞄准量子计算领域研究攻关;2017年9月成立本源量子公司,团队研究成果已经取得了数个中国乃至全球数个“第一”。

“作为中国首家量子计算公司,我们的理想是造出我们中国自己的量子计算机,‘悟源’的诞生是中国量子计算机迈出‘从无到有’的第一步。”郭国平说。

“本源量子要的不是印在论文上的量子计算机,那是不可用的。虽然悟源现在的量子计算处理水平还不够高,但它是实实在在的。就像小孩学走路,开始走路总是晃晃悠悠,以后一定能健步如飞。”本源量子联合创始人兼科学顾问郭光灿院士说

量子计算到底跟经典计算有什么不同?它强大的计算能力从何而来?

“量子计算是提高算力的重要方向和工具,能解决传统计算机无法解决或难以实现的复杂难题。”本源量子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郭国平告诉记者,与经典计算进行单线程任务相比,量子计算可以并行处理任务,就像孙悟空可以变出许多个自己打妖怪一样,量子计算就拥有这种同时进行搜索、计算的“神奇”能力。

比如在新药研发方面,也是现代先进计算平台最重要的应用领域。

联合高新区内的企业瀚海博兴,本源量子基于全球首款量子计算机应用软件——本源量子化学应用系统ChemiQ,成功开发出系列特异性识别病毒的胶体金试剂盒——新冠病毒(COVID-19)抗原免疫直检试剂盒、抗原抗体混检试剂盒等产品。

试剂研发过程仅12天,就用新技术绘制出了新型冠状病毒的外部“突刺”蛋白抗体亲和力上百倍。而此前,类似改进可能需要数年时间。

“未来,量子计算可以让我们每个人在衣、食、住、行、医等方面,更好地实现和享受个性化定制”。郭国平说,经典信息技术时代,我国是跟踪者、模仿者,量子计算是我国成为未来信息技术引领者的机遇。“谁先把量子计算机搞出来,谁就占据了量子信息时代的制高点。”

国仪量子:为国造仪


国仪量子联合创始人、董事长、CEO贺羽

普通的体温计是无法测出一只蚊子的体温的,因为体温计本身就比蚊子大太多,同理,一个传统的大型传感器是没办法去测一个非常微小个体的多种参数的,但量子传感器却可以实现精密测量。

然而一个现实的问题是:国内科学仪器市场规模大概在每年1000亿元人民币左右,高端的科学仪器还是被进口仪器垄断,就算是国内顶级院校也时常面临着被高端仪器“卡脖子”的窘境,不少国外科学仪器厂商都制定了只换不修、先付费后检修等霸王条款,这种滥用市场支配权的行为让国内众多科研人员深感“头痛”。

国仪量子联合创始人、董事长、CEO贺羽和他的团队现在做的量子精密测量就是从量子计算中衍生出来的技术,利用的是单个量子对环境非常敏感这样一个特点,研发量子传感器,从而制作科学仪器。

2010年,贺羽的导师、中科院院士杜江峰东拼西凑、千辛万苦买了一台国外的电子顺磁共振谱仪(EPR),虽然仪器不错,但购买过程中却经历了对方临时加价、维修等待半年等糟心事。杜江峰院士当时说了一句话,“高端科学仪器就是科学家手里的武器,中国必须改变受制于人的局面,研制自主科学仪器已经刻不容缓了!”这句话像一束闪电击中了贺羽,他第二天就找到恩师,坚定地说:“研制自主科学仪器这个事我一定要干!”那一年,贺羽17岁。

“为国造仪”成为贺羽创立国仪量子的初衷。贺羽承认,国产仪器与外国仪器相比,在可靠性、应用性、可生产性、可维护性等方面都有很大的差距,一时半会儿难以追赶。但他认为,很多高端科学仪器之所以高端,其实就在于能达到更高的分辨率和更准的精确度,这些正是量子精密测量可以发挥长处的地方。

国仪量子公司成立不到4年,陆续发布了国内首台商用“脉冲式电子顺磁共振谱仪”“全数字扫描电子显微镜”,后来又推出世界首台“单自旋量子精密测量谱仪”“量子钻石原子力显微镜”等产品,在石油勘探、生命科学、先进材料、电力电网等领域实现了示范性应用。而国仪量子创业研发出的第一款商业化产品,就是当年困扰杜院士的那台电子顺磁共振谱仪(EPR),打破了过去几十年间这类仪器被国外仪器厂商垄断的局面,而且在关键性能指标上实现了超越。

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肆虐时,国内一所顶级高校的进口仪器出现了故障,如果要等外国技术人员来中国检修、进口零件层层审批,至少需要耗费大半年的时间。最后校方找到了国仪量子,国仪仅花了一个星期,就替换了国产新零件,让仪器重新开始运作了起来。

目前我国的量子信息技术研究处在世界前列,用先进的量子精密测量技术做科学仪器,很可能为我国高端科学仪器行业提供了一个“弯道超车”的变革式机遇。但在贺羽来看来,做国产科学仪器的创业者和科研工作者,需要长年累月地投入研究、保持创新,真正成为一个工匠,才能打造出一款又一款改变行业的量子精密测量仪器。

聚焦人工智能:源头创新从并跑到领跑

镜头二:科大讯飞在语音识别与合成、声纹检测等领域连续15年全球第一,类脑国家工程实验室转化的脑机接口技术在全国实现首例医学应用,全球首套“核磁兼容型脑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样机去年问世,华米科技成功研制全球首款融合人工智能和生物特征识别技术的智能芯片,实验室技术转化的科技成果出现井喷。

中科类脑:让AI无处不在

人类的大脑究竟有多复杂?

它能让牛顿创造微积分,能让李白写出“欲上青天揽明月”的佳句,能让达芬奇勾画描摹出蒙娜丽莎的微笑,也能让梅西成为世界闻名的足球巨星。


中科类脑

通过类脑智能研究,开发出一个帮你开车的“机器人司机”不再是梦想;研发出一台帮你干家务带孩子的“保姆机器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甚至未来还会打造高级情感机器人,它不仅掌握了最基本的喜怒哀乐,还能模拟人脑、甚至与人脑一样产生更多复杂情感。

在中国,“类脑智能技术及应用国家工程实验室”(以下简称“类脑实验室”)是目前最大的一股研究力量。

作为国内类脑智能领域唯一的一个国家级工程实验室,由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牵头建设,得到了中国科学院、复旦大学等学界力量的支持,同时汇聚了微软、百度、科大讯飞等业界的动力。

而中科类脑则是“类脑实验室”的唯一产业化公司,并在成立当年入驻合肥高新区中国声谷。作为类脑智能核心企业,中科类脑以“类脑实验室”的脑认知、类脑信息处理、类脑芯片、类脑机器人等庞大的类脑智能技术库为能量泵,将基础科研上推到应用研发层面,搭建了一条从“学研”到“产业”的桥梁。然而,这一切还不够。

与发达国家相比,我们国家在类脑智能的基础前沿研究、软硬件结合的类脑智能机器人等领域实力仍然较弱。

中科类脑董事长兼CEO刘海峰在访谈中说:“类脑技术是世界各国都争相发展的,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让类脑智能立足合肥,引领世界。”

在他看来,类脑技术是人工智能发展的最佳途径,中科类脑的使命就是要推动类脑智能技术,赋能产业转型升级,联动类脑智能技术及应用国家工程实验室,将技术转化为产业,让“类脑智能”落地生根,造福于人类。

传统的电力变压器运行中的检查,一般包括外部目视检查、耳听检查、嗅觉检查、手摸检查。尽管人工24小时检查,难免也有疏忽的地方。中科类脑针对电力场景特性,结合人工智能、边缘计算技术,研发了多种关键技术,如小样本学习、电力3D场景仿真、基于学习的分割算法、跨媒体多模态融合等,构建“端-边-云”协同解决方案,通过自主感知智能终端、边缘“智能+”类脑盒子、业务赋能云平台的协同融合,对通道环境、塔杆本体和基础设施进行智能分析,识别异常信息,实现提前预警,持续提升电力业务的智能化水平。

“未来发展无限”。在奋斗的艰辛和荣誉的高光背后,刘海峰很平静地说道。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唯一的不变其实是“变”,他将和公司所有的员工一样,在能源智能化领域奋力向上、再创佳绩,“要做就做这一领域的领跑者,不做跟随者!”

中国声谷:打造世界级产业标杆

“2020年底,中国声谷实现入驻企业1024家、营业收入1060亿元,科大讯飞、寒武纪、移远通信、芯智科技、华通信安、龙芯中科等一批龙头企业相继落地。”在合肥高新区的中国声谷展厅,解说员介绍道。


中国声谷产业园

中国声谷的发展模式在创造了国内三个“第一”:全国第一个以“中国”冠名的AI产业基地、第一个部省合作共建的细分产业发展机制、第一个配套以产业园命名的专项支持政策也是全国首创。

作为全国首个国家级AI重要产业基地,中国声谷已建成较为完备的产业平台(智能营销平台、智能制造中心、信创适配平台、企业服务平台等)、技术平台(语音开放平台、NLP开放平台、类脑智能开放平台、智能写作平台、智能办公平台)。其中,语音开放平台是依托中国声谷龙头企业科大讯飞领先的智能语音技术,目前围绕讯飞人工智能平台已聚集超过186万开发者团队,总应用数超过105万,技术能力和各类行业解决方案已达到287项,累计覆盖终端用户数31亿+。

作为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龙头企业之一,科大讯飞承担建设智能语音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开放平台任务。站上语音技术的巅峰后,科大讯飞不断开放平台,做强生态产业圈,将源头技术创新和产业产品创新有机结合,为金融、教育、社交等行业提供了海量的优质智能语音和人工智能核心处理技术。截至目前,讯飞人工智能开放平台服务终端用户数超21亿,创新团队数90万家,日服务量达47亿次。一批开发者、创业者快速集聚,产业基础迅速壮大。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科大讯飞、龙芯中科、科大国创、华米科技、金山软件、神州泰岳、中科类脑……“中国声谷”已经集聚1000余家人工智能企业,初步形成从基础研究、技术研发、平台支撑到产业发展与应用的智能语音及人工智能生态新体系。

龙芯中科总经理彭飞表示,“我们是2013年在在合肥高新区设立研发中心,目前已经研发量产了第三代处理器3A/B4000,芯片设计性能已经达到了AMD高端水平,芯片设计的补课基本完成。同时链接了1000多家企业,数万名工程师共建产业体系,形成了比较完备的技术生态和产业生态。”

“我们是2019年落户中国声谷的,现在合肥板块有100多位员工。”据安徽寒武纪信息科技工作人员介绍,寒武纪芯片在边缘计算、智慧交通、智慧教育、AI+5G等诸多领域有不同场景的落地应用,特别是云端智能芯片及加速卡领域的产品已被应用到国内主流服务器厂商(如浪潮、联想、新华三、阿里巴巴、百度、滴滴等)的产品中,实现量产出货,采用公司终端智能处理器IP的终端设备已出货过亿台。

据了解,寒武纪团队在智能处理器领域已收获多项“全球第一”:全球第一个深度学习处理器原型芯片、全球第一个智能处理器专用指令集、全球第一个多核人工智能手机芯片……“十四五时期,我们在合肥将力争招募员工达到500人,年产值超过10亿元,我们也正在和合肥高新区沟通,拟建设生态产业园,依托中国声谷打造完整产业链。”该工作人员介绍说。

芯智科技是一家致力于汽车芯片研发的公司。近年来围绕着车规级AI芯片的研发,将亿咖通深厚的智能化产品设计能力和市场渠道与云知声丰富的芯片研发经验进行了有机整合,全力打造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车规级AI芯片和端对端人机交互系统。依托强大的车规级芯片产品研发设计能力、优秀的技术水平和产品运营服务,芯智科技已经成为国内智能座舱领域的一股新兴势力。

在中国声谷一座独栋大楼里,合肥移远超1500名员工正在紧张忙碌。据了解,经历10年时间,合肥移远实现了一个又一个看上去遥不可及的目标:打造世界上最好的蜂窝模组产品线,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发展为市场占有率第一的物联网模组供应商。智能语音产业如火如荼进行,新的产业格局和产业生态也在不断优化完善。然而无论是对科大讯飞或是中国声谷,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幕,所有“”的缩影。

当然,无论这条道路的前方充满怎样的机遇和坎坷,在这番趋势的背后,或许都会包含着大家所期待的景象,未来,人工智能将像水和电一样无处不在。通过人工智能为每个企业、每个人赋能,让每一个人都站在人工智能的肩膀之上,让人工智能产业生态生生不息。

聚焦集成电路:突破“卡脖子”技术合肥有这个自信

镜头三:中电科38所成功研制单核运算性能最强数字信号处理器“魂芯2号”,芯綦微装率先在直写光刻设备领域率先取得突破成为全国唯一实现产品化的光刻机制造商、正在向28纳米制程突破,全芯智造研制OPC和器件仿真技术填补中国半导体制造EDA空白,众多“卡脖子”技术在区实现突破,强有力地保障国家产业链供应链安全。

芯碁微装:对标光刻机世界品牌

在合肥高新区,沿着创新大道行至“无人处”,就是国产印制电路板(PCB)光刻机公司芯碁微装的新生产基地。


芯碁微装上市

芯碁微装是一家光刻领域同时拥有泛半导体直写光刻和印制电路板直接成像技术的国产设备制造商,“压力是大,最难的时候账上只剩下1万块钱。世上没有救世主,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靠政策、靠政府……”公司董事长程卓说,打造芯碁微装是一种实业情结,她将秉承自己的初心,带领团队践行工匠精神,继续奋战在国产半导体装备业。“我从来没有想过成功或失败了会怎样,我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我只是去做一件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好产品都需要时间打造,芯碁微装的PCB光刻机就是典型。“我从2015年介入芯碁微装的重组,公司在年底就接到了首台订单,但产品真正放量是在2017年。”程卓表示。

解码大湖名城的文化自信——聚焦合肥高新区的“创新因子”

在直写光刻机领域,芯碁微装是后来者,国外的竞争对手如海德堡、Orbotech、ORC都已经做了几十年,技术积累和市场占有率都遥遥领先。

如何追赶?“最高的标准、最低的身段。”程卓告诉记者,研发要知己知彼,客户要服务周全。她带着团队“扫荡”每一场专业展会,深入了解国际品牌的动态和优势、与客户现场直接交流。最为重要的是,程卓将研发也搬到了展会上,一天交流结束,她会与研发人员现场开会,探讨可以学习什么、可以给客户带来什么新的价值,取长补短以提升公司的产品质量。

对设备精益求精,程卓特意挑选了台资企业做样机测试。“台资企业对设备的要求极高,这样的打磨有助于我们做出高标准的设备。”程卓笑着说,那个阶段,每次去客户那儿开会都是“检讨会”,但每一次都收获满满。

由于我国直写光刻技术发展起步较晚,由于直写光刻设备生产工艺复杂、技术门槛高,泛半导体领域主要被瑞典Mycronic、德国Heidelberg等国际厂商垄断,PCB领域也被Orbotech、ORC为代表的国外企业占据主要市场份额,目前芯片、显示面板等生产企业仍需依赖从国外进口光刻设备。

出于对市场需求的敏锐性,以及自身的技术储备与积累,芯碁微装自成立以来,就专注于直写光刻技术领域,并不断引领和开拓该项技术的应用场景。

2016年4月,芯碁微装开发了半导体直写光刻设备MLL-C900产品,成功实现了直写光刻技术的产业化应用,并在随后几年逐步开发了应用于IC掩膜版制版的LDW-X6产品、国产应用于OLED显示面板的直写光刻自动线系统LDW-D1产品以及晶元级封装WLP产品,成功与维信诺、中电科、佛智芯、沃格光电、矽迈微电子等业内知名企业达成合作,实现了泛半导体领域的国产替代,成为了国内泛半导体领域唯一一家能与国外对标的光刻设备企业。

此外,芯碁微装凭借自身在泛半导体直写光刻设备方面的技术积累,成功抓住了直接成像设备逐步替代传统曝光设备的发展机遇,顺利进入市场需求空间更加庞大的PCB制造领域,成功开发了TRIPOD、ACURA、RTR、UVDI、MAS等一系列PCB直接成像设备,在最小线宽、对位精度、产能等核心性能指标方面同国外厂商展开市场竞争。芯碁微装凭借稳定的技术、优质的产品性能、性价比高及本土服务等优势,全面覆盖了下游PCB各细分产品市场,设备功能从线路层曝光扩展至阻焊层曝光。

在高端PCB领域的IC载板、类载板及HDI板等高精度细线宽方面,芯碁微装直写光刻设备也处于国际领先水平,直接对标国外进口设备。

优秀的产品直接带来业绩的高速增长。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和2020年1-6月,公司PCB光刻机的销售收入分别为1823.41万元、5247.11万元、1.92亿元、6550.75万元,增长迅速。

“工匠精神”是程卓在采访过程中提得最多的一个词。她告诉记者,芯碁微装秉承质量塑造尊严的理念,生产的PCB光刻机质量过硬,源于一开始就树立了对标国际大厂,长期精益求精搞研发。“我们从来没有把公司定义为安徽的企业、国内的企业,从公司诞生起,我们给公司的定位就是国际化企业。”

Ic(集成电路)装备、世界品牌!这是芯碁微装的愿景,正在合肥高新区实现!

聚焦生命健康:锚定国际一流让科技造福大众

镜头四:中科凤麟研发的“中子光”小型中子治疗系统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中科普瑞昇肿瘤原代细胞研究平台,实现免疫细胞治疗关键技术突破;人类诱导多能干细胞(hiPSC)发明者之一俞君英创建的中盛溯源;国内第一个取得角膜塑形镜生产许可证、眼视光行业第一家上市公司、用户数量率先突破100万人等众多“第一”,并承担了新兴角膜矫形镜中试等科技部多个创新项目的欧普康视。

中科普瑞昇:构建中国自己的“细胞工厂”

在很长一段时期,我国基础医学相对薄弱,使得我国生物医药产业受制于人。比如欧洲最大的细胞运营公司,就以保护知识产权的名义对中国实行细胞禁运。细胞模型堪称生物医药产业的“芯片”,这一举动为我国企业开发治疗相关疾病的药物设置了壁垒。

事实上,欧美药物并不能完全对应国人需求,比如美国肺癌发病率很高,其研发了很多肺癌药物,而胃癌发病率很低,于是就鲜有研究。而中国恰恰胃癌的发病率很高,却很少有治疗胃癌的创新药物。

为了摆脱几十年来我国的肿瘤生物学研究对美国和欧洲细胞资源严重依赖的状况,2015年,在中国科学院、安徽省政府、合肥市及高新区相关部门的指导和社会力量的支持下,刘青松博士带领“哈佛八剑客”的科研团队成立了合肥中科普瑞昇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

中科普瑞昇公司位于合肥创新院大楼,这里有一个“安徽省精准用药工程实验室”,每天会收到全国各地送来的检测样本,研究人员在仪器前认真做着每一项检测,每一个样本的检测结果或将直接影响一位患者对治疗方案的选择。

陈程博士全程参与了HDS精准用药检测技术的研发,他也是安徽省精准用药工程实验室的主要科研人员。

“让癌症细胞在体外持续扩增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经过3年的技术攻关,科研人员取得了突破,攻破了癌症细胞体外扩增的难点,这成为HDS技术的核心技术。”陈程介绍。“我们利用临床样本获取患者自己的癌症细胞,让它在体外持续扩增,并且保持患者自体的病理特性。这样的话,当我们在进行体外药物筛选的时候,药物敏感性的结果能够真实反映患者体内情况。”陈程说,这些在体外大量“复制”出来的癌症细胞,能为相关检测提供足够的样本量,从而为肿瘤患者特别是中晚期缺乏指南用药指导的患者“吃什么药”,提供科学的决策指导。

不仅如此,通过自主研发,科研人员掌握了“癌症原代细胞体外扩增”的核心技术,在该领域迈入国际第一梯队。以前细胞模型都是从国外购买,而这些细胞模型的构建是基于国外人群,并不能代表中国人群。这一技术的突破,也让科研人员能够针对中国人群特性,开展更有针对性的生物医药研究。

目前,公司已建成世界规模最大的基于激酶靶点的BaF3工程细胞库,包含了70多种激酶,130多种突变,共计200余株稳定工程细胞株。该细胞库的规模目前全世界最大,比美国的RDsystem公司多75个细胞类型,比日本的Carna公司多102个细胞类型。特别是拥有FLT3以及cKIT等目前国外这两家公司没有的类型。该体系的建成,打破了在该领域国际上被美国和日本两家公司垄断的局面,填补了国内该技术体系的空白。

未来1至3年,他们将继续大规模使用肿瘤原代细胞进行基础科学研究和支撑生物医药产业化转换;建立能够不断提供最大程度代表病理特性的肿瘤原代细胞,在合肥建成中国人自己的可再生癌症原代细胞生物银行。他们将积累基于中国人的肿瘤研究基础资源,进一步加强我国在医学研究上的基础资源话语权,保障我国的生物医学国家安全。并以此为契机,为实现我国在医学基础研究方面的弯道超车奠定基础。

“越出国,越爱国;越比较,越自信!”在采访中,中科普瑞昇的科研人员这样强调此次调研主题。他们正将自己所学的知识全部运用到实际中来,依托中科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自主构建细胞工程核心技术平台,为实现“健康中国”战略贡献力量。